第二十六集:绿色荧光
宋希濂的回忆录出版于1985年,那时他已经82岁。
书中那段令人费解的文字是这样的:
“子弹击中我的左胸,我感到一阵灼烧。军医取出的弹头上,附着一种绿色的粉末,在黑暗中会发光。军医说是磷。但共军从哪里得到磷?他们又如何在子弹上涂磷?此事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陈卫东兴奋得跳起来——这是新的发现!
他立刻查阅资料,找到了当年红九军团第9团团长肖新怀(1955年授开国中将)的生前访谈记录。
肖新怀在1983年接受采访时说:
“宋希濂是我打的。但那个子弹,不是普通的子弹。王耀南给了我几发‘特制弹’——弹头浸泡过白磷溶液,外面涂了一层蜡。子弹击中人体后,体温融化蜡层,白磷暴露在空气中,就会发出绿色荧光。士兵们看到伤口发光,以为是‘鬼火上身’。”
“王耀南从哪学的这招?”
肖新怀笑了:“他是安源煤矿的矿工,矿井里经常有磷火。他说:‘人怕鬼,鬼也怕人。让敌人觉得鬼在追他们,他们就跑不动了。’”
陈卫东继续追查,找到了一个更惊人的证据——1995年,一位台湾老兵在回忆录中写道:
“我们连长被‘鬼火’打中后,伤口一直冒绿光。他吓得疯了,一直喊‘我杀过人,我杀过人,鬼来找我了’。后来他跳河自杀了。”
【钩子】 陈卫东正在整理资料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松毛岭战役杂牌军师长的后代”,说有一份“密约”要给他。两人约定在长汀县城见面。但陈卫东到达约定地点时,那个人没有出现。第二天,他在旅馆门口发现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纸,上面写着——九个签名。
第二十七集:九个人的沉默
那张纸上写的是:
“我等九人,虽受命于蒋,然不忍同室操戈。松毛岭之战,中央军攻,我等观;中央军败,我等退。若上峰追问,则答‘共军有妖术,不可战’。此约既立,生死共之。”
下面是九个签名。
陈卫东花了三个月时间,逐一核实这九个师长的身份和下场——
第45师师长戴民权,1940年抗日殉国。 第46师师长樊崧甫,1949年起义,建国后任政协委员。 第52师师长冷欣,去台,1960年病故。 第56师师长刘尚志,1948年被俘,后释放。 第78师师长丁炳权,1940年抗日殉国。 第87师师长王敬久,去台,1964年病故。 第88师师长孙元良,去台,2007年去世。 新编第10师师长方先觉,1949年起义。 新编第11师师长周祥初,1949年起义。
九个人,没有一个在松毛岭战役中受到处罚。
陈卫东查阅了国民党国防部的战役总结,上面写着:
“松毛岭之役,因地形险要,共军施放毒气、妖术,致官兵恐慌,进攻受阻。”
“妖术”二字,成了九个杂牌师按兵不动的“官方理由”。
陈卫东又找到了一份1934年10月国民党内部的秘密会议记录,卫立煌在会上说:
“杂牌军畏敌如虎,不可用也。”
但他没有说——其实杂牌军不是畏敌,而是不愿打。
【钩子】 陈卫东在整理这些资料时,突然发现一个惊人的巧合——九个师长的签名中,有一个人笔迹颤抖,像是手在发抖。他在自己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桃核。桃核,正是当年福建红军佩戴的护身符。这个师长,和红军有联系?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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