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集:内部分裂
王耀南死死盯着那些灯光,心跳加速。
杂牌军在跟他打配合。
这不是巧合,而是地下党长期渗透的结果。那些杂牌军师长们早就跟红军有过秘密接触——他们不要钱,不要枪,只要一个承诺:战后不追究,允许解甲归田。
毛主席说的“分化瓦解敌人”,正在变成现实。
王耀南立刻派人把情报送回了瑞金。
与此同时,敌营里的矛盾正在激化。
卫立煌终于意识到,杂牌军是靠不住了。他下令中央军6个师轮番进攻,不允许任何杂牌军参与。
可中央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3师师长李玉堂报告:“士兵拒绝夜间作战,都说松毛岭上有鬼。我枪毙了十几个也没用。”
第9师师长李延年报告:“我们的弹药库昨晚又被烧了。不是共军干的,是老鼠——着火的老鼠。”
第83师师长刘戡报告:“我的士兵开始出现幻觉,有人说看见死去的同袍站在面前。军医说是精神崩溃,建议轮换休整。”
卫立煌把这些报告全部摔在地上。
“轮换休整?谁给他们轮换?!告诉各师,明天天亮之前,必须拿下松毛岭主峰!拿不下,师长军法处置!”
命令下达后,中央军开始做最后的动员。
可就在这时,宋希濂的副官送来了一封信。信是宋希濂在昏迷前写的,只有一句话:“松毛岭不可攻,攻必败。”
卫立煌拿着信,手在发抖。他不是怕红军,他是怕自己二十万大军,被一万多残兵活活拖死在这里。他正要下令总攻,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了进来,是第36师的传令兵,他嘶哑着嗓子喊道:“总指挥,共军……共军从地底下钻出来了!”
第十五集:地底下的幽灵
9月25日凌晨,松毛岭。
王耀南的地道终于挖通了敌军主阵地下方。
工兵营的战士们像幽灵一样从地道口钻出来,出现在敌军第3师的后方。他们每人背着一捆炸药,目标只有一个——炸毁敌军的炮兵阵地。
没有开枪,没有喊杀声。他们摸到炮位旁边,放下炸药,点燃引信,然后转身就跑。
轰——轰——轰——
54门大炮,一夜之间被炸毁了32门。
李玉堂从梦中惊醒,听到爆炸声时,还以为共军主力到了。他冲出帐篷,看见自己的炮兵阵地上火光冲天,而袭击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追!给我追!”他咆哮道。
可是往哪追?那些袭击者像鬼魅一样出现,又像鬼魅一样消失。有人看见他们钻进地洞里,可等追到洞口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王耀南的地道像迷宫一样,四通八达。
这一夜,中央军损失了超过一半的重武器。
而红军,无一伤亡。
天亮后,卫立煌亲自到第3师阵地视察。他看着那些被炸毁的大炮,沉默了很久。
“共军是从哪里进来的?”他终于开口问。
李玉堂指着地上的洞口:“从那里。他们挖了地道。”
卫立煌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洞口的泥土。泥土是潮湿的,散发着新鲜的气息。他把手伸进去,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洞里有一条绳子。
他用力一拉,绳子末端系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卫将军,松毛岭下有三千个这样的洞。你慢慢找。”
卫立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正要扔掉,突然发现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他翻过来一看,瞳孔猛地收缩——那上面写的是他儿子的名字和所在部队的番号。
第十六集:心理战的极限
卫立煌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纸条背面写着:“令郎在第87师当连长,驻防江西。王某人不想伤他性命,望将军三思。”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
王耀南怎么会知道这些?地下党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吗?
卫立煌把纸条塞进口袋,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但那天晚上,他取消了原定的总攻计划。
与此同时,红军的心理战正在升级。
福建独立团的战士们用竹筒做成“鬼哨”,在夜里吹出凄厉的声音,像无数冤魂在哭泣。他们还用松香和火药制成“鬼影弹”,在空中炸开后会出现骷髅形状的烟雾。
敌军的士兵开始大规模逃亡。
第10师一个晚上跑了三百多人,不是逃回老家,而是逃向红军的阵地——他们宁愿当俘虏,也不愿意再待在这个“闹鬼”的地方。
李默庵下令严惩逃兵,抓回来就枪毙。可枪毙了一个,跑了十个。
“长官,您打死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每天晚上都看见鬼,听见哭声,我三天没合眼了!”一个被抓回来的逃兵跪在地上哭喊。
李默庵举起枪,却怎么也扣不下扳机。
因为他自己也看到了——昨晚,他的帐篷外飘过一团绿色的火焰,就在他面前停了三秒钟,然后才慢慢消失。
那是白磷在空气中燃烧。但他不知道。
就在这时,通信兵送来一份电报。李默庵看完后,脸色大变——蒋介石下令,三天内必须拿下松毛岭,否则所有师长撤职查办。他放下电报,正要下令强攻,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抬头一看,天边出现了几十个黑点——那是蒋介石派来的轰炸机。整整27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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