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是中国人民的朋友
斯大林(1879—1953年),苏联共产党和苏联政府的领导人,国际共产主义活动家。出生于格鲁吉亚第比利斯一个鞋匠家庭,简称格鲁吉亚人。
毛主席1939年说过:“谁是我们的朋友?一类所谓朋友,……是‘口蜜腹剑‘的朋友。就是那些口称同情中国的帝国主义者。另一类朋友则不然,他们是拿真正的同情给我们的,他们把我们当做弟兄看待的。这些人是谁呢?就是苏联的人民,就是斯大林。”(【3】第2卷657—658页)
毛主席1956年说:“苏联过去把斯大林捧得一万丈高的人,现在一下子把他贬到地下九千丈。……中央认为斯大林是三分错误,七分成绩,总起来还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按照这个分寸,写了《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三七开的评价比较合适。”(【3】第5卷286页)
斯诺是中国人民忠诚的朋友
埃德加·斯诺(1905—1972年),美国进步作家和记者,出身于一个贫苦家庭,当过农民、铁路工人和印刷学徒,毕业于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1936年到延安访毛主席,出版《红星照耀中国》(即《西行漫记》)一书。1960年、1961年、1970年三次访华,1970年12月应邀访华并上天安门,对尼克松访华和中美关系正常化有促进作用。
1939年,毛主席说:“斯诺先生是站在人民大众方面的,他是共产党的好朋友。希望经过斯诺先生,使中美两大民族亲密携手,帮助中国人民打倒日本帝国主义。”(【7】946页】)
1972年,毛主席说:“斯诺先生是中国人民的朋友。他的一生为增进中美两国人民之间的相互理解和友谊进行了不懈的努力,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他将永远活在中国人民心中。”(同上)
1973年,毛主席说:“斯诺是中国人民忠实的朋友。”(【7】943页)
蒙哥马利很开明
蒙哥马利(1887—1976年),英国陆军元帅,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盟军的杰出指挥官之一,北爱尔兰血统,生于伦敦,毕业于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初露头角,在二战中屡立战功并晋升为元帅,1960年9月,毛主席当面对蒙哥马利说;“我看得出你很开明。”(【7】605页)
蒙哥马利第一次访华前后,曾在牛津大学等处发表演讲,并在报纸上发表文章,鼓吹西方采取“和平取胜“的新策略,来对付苏联和中国,其中包括争取一个”友好的中国“。后来把这些演讲和文字集成一本书,取名为《一种清醒的作法》。1960年6月,毛主席把这本书批给“少奇、恩来、小平三同志阅:很有意思,必读之书。”(同上)
畅谈外国电影《红与黑》
有一天,毛主席的客厅里放映了一部外国电影《宫廷秘史》,就是小说《红与黑》的改编版。作为主席身边工作人员的观众们,看后议论纷纷,不少人说:“拿破仑也有情人,还真没想到。”
众人散去后,大厅里只剩下毛主席和护士小孟。毛主席问:“孟夫子,刚才的电影,有何意见哪?”不等小孟回答,他又说:“有何高见,今日可以不谈,你去小周那里借一本《红与黑》的书,看它一遍,然后再谈。你不是读过《红楼梦》吗?还可以再借一本《红楼梦》,对比看一遍。这样,也许会更有意思。”
过了几天,毛主席问小孟:“怎么样,两本书都读完了吧?”做好准备的小孟点了点头,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我看那个于连是个胆大包天、无事生非的坏蛋,不值得一点点同情。他不安于职守,还想入非非,无耻地勾引市长夫人,破坏别人的幸福家庭……”
毛主席听后说:“你说于连胆大包天,我可不这么看……你看他只敢在小桌底下摸夫人的手,他到夫人房间里去也是紧张得很哪。即便是胆大包天,我看也不是什么坏事,……我看那夫人是欣赏他这个胆量的。”
“那么,您是说于连是个大好人了?”
“说于连是坏蛋,这要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去看,角度不同,结论也不一样。……你还说于连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我看于连是个帮助夫人进行反抗的解放者。至于家庭,真正幸福的不多,大多是凑凑合合地过,越大的家庭,矛盾越多,越需要掩盖……我说过,不看《红楼梦》,就不了解中国的封建社会……你不了解那时西方家庭里的残忍和虚伪……”
小孟不甘心自己的观点全被否定,反驳道:“于连到处钻营,一心向上爬,简直不择手段,不像个男子汉,不像个堂堂正正的人。”(【8】301页)
毛主席先对“往上爬”作了一套分析,然后指出:于连“他眼前没有路,都是崖,只能爬,拼命爬,直到从崖上摔下来,粉身碎骨……说到底,还是阶级压迫,阶级较量。”(【8】302页)
与儿媳谈《简·爱》
有一天,邵华跟毛岸青去看望父亲,爱好文学的邵华同毛主席谈起了《简·爱》这部小说。她刚刚读完这部书,好像还没走出书中的氛围,忍不住在主席面前高谈阔论地谈起了《简·爱》的故事,说它如何如何感人。她说完了,毛主席让她把书名和作者都写下来,留给他。
不久,当邵华再次看望毛主席时,她发现主席有一本正在打开扣在桌子上的《简·爱》,后面所剩页数不多了。她首先说:“您一定不会同意我上次大发的那番议论吧?因为我自己现在对这本书也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毛主席笑着说:“那你就再说说看。”
邵华不好意思地说:“这本书人情味太浓了,两个主人翁由恋爱到结婚,超出了阶级界限,他们的地位相差十分悬殊,他们之间能产生那样真挚的爱情,令人感到不够真实。”
毛主席望着邵华点点头,然后说:“读书能不断提出新问题,能动脑筋分析,就是进步。”(【8】1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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