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脾气暴躁”
毛顺生(1870—1920年),名贻昌,顺生是字。湖南湘潭人,毛泽东之父。务农,兼做贩运谷米、生猪生意。15岁与文七妹完婚,16岁外出当兵,17岁退伍后回乡务农当家。一生勤俭,精明能干,善于经营,还请了债务,赎回了父亲典当出去的田产,家业日益发达。后来,他主要做生意,20多亩农田雇一长工负责,间雇短工,并要妻子和孩子参加田间劳动(毛主席1936年对斯诺说,相当于“富农”水平)。
最后,毛顺生因急性伤寒逝世,终年50岁。
毛主席后来回忆道:“他(指父亲)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常常打我和我的弟弟。他一文钱也不给我们,而且给我们吃最次的饭菜。”(【7】462页) 毛主席对父亲的评价有褒有贬、客观公正,并不讲“为尊者讳、为亲者讳”那一套。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母亲——“仁慈妇女”
文七妹(1867—1919年),毛泽东之母,在文家排行第七,故称“七妹”。她是一位普通的中国妇女,没读过书,连名字也没有(斯诺的《西行漫记》一书中把她音译成“文其美”),娘家姓文,在湘乡四部唐家坨(今属湘潭市韶山区大坪乡),与韶山冲隔一座山,相距十多华里。她刚到毛家时才13岁,正式结婚是18岁。她为毛家生的头两胎都在摇篮中夭折,第三胎出生后,为避免不幸,特拜当地龙潭的巨石为干娘,故取乳名为“石三伢子”,并把他寄养在姥姥家,上学以后才正名为毛泽东,其弟弟名为毛泽民和毛泽覃。(最后两胎女儿也早殇)
毛主席对母亲的感情比较深厚。他说:“我母亲是个仁慈的妇女,为人慷慨厚道,随时都愿意接济别人,她同情穷人,并且当他们在荒年里前来讨米的时候,常常送米给他们。但是,如果我父亲在场,她就不能这样做了。我父亲是不赞成施舍的。我家为了这事曾多次发生争吵。我母亲有好的方面,这对我的影响也是很大的。她待人忠厚、和善、贤良,她勤劳节俭,做饭、拾柴、割草、缝补、洗衣服,什么活都得做。”(【7】437—440页)
夫人——“骄杨”
杨开慧(1901—1930年),中共早期优秀党员、革命烈士,毛泽东之妻,杨昌济之女,湖南长沙市人。她7岁入杨公庙官立第四小学(现名开慧小学),然后按照爸爸来信要求,和妈妈一道同校同学,被传为佳话。1913年,她随回国的父亲迁居长沙,结识了前来听爸爸讲课的青年毛泽东和蔡和森等人,并常旁听讲课和参加讨论,还常一起锻炼身体。1918年,杨昌济应聘到北京大学任教,杨开慧随家来到了北京。这时毛泽东为赴法勤工俭学之事也来到北京,并且多事有求于杨老师,两位年轻人又常来常往,渐渐产生了爱情。后来,杨开慧嫁给了毛泽东,也生了三个儿子,可恨国民党的湖南军阀何健杀害了她……她牺牲时才29岁。
杨开慧在狱中,每当亲友去探视,她总是说:“死不足惜,但愿革命早日成功!”
20多年后,革命终于成功了!1957年,毛主席写词《蝶恋花·答李淑一》,称爱妻为“骄杨”,而非“娇杨”,正如美籍华人科学家杨振宁读后所发感慨:“这是何等的气概!”这无疑是“世界文学史上感情最丰富的爱情诗篇。”(【5】173页)
烈士儿子——“普通战士”
毛岸英(1922—1950年),优秀共产党员,国际主义烈士,毛主席与杨开慧的长子,出生在湖南长沙,牺牲在抗美援朝战场。
毛岸英经历的苦难,不仅是陪母亲杨开慧坐牢那些苦、那些难,也不仅是他带着两个弟弟在上海沿街乞讨的苦难,更不仅是在苏联反法西斯战场上的厮杀征战,还有回国后为做“毛泽东的儿子”所遭受的压力和委屈,还有新婚之后对病中的妻子不辞而别的心理折磨……
毛岸英在苏联期间,担任过少先队大队长,参加了共青团,当过团支部书记;在军校快速毕业后,被授予中尉军衔,曾在列宁军政学校和伏龙芝军事学院学习,作为坦克连的党代表,参加了解放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的战斗。1945年战争结束后,他又来到莫斯科东方语言学院学习,1946年回国。
1941年1月,毛主席给岸英、岸青两个儿子写信说:“你们长进了,很喜欢的。岸英文理通顺,字也写得不坏,有进取的志气,是很好的。……人家恭维你抬举你,这有一样好处,就是鼓励你上进 ;但有一样坏处,就是易长自满之气,得意忘形有不知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危险。你们有你们的前程,或好或坏,决定于你们自己及你们的直接环境,我不想来干涉你们,我的意见,只当作建议,由你们自己考虑决定。总之,我喜欢你们,望你们更好。”(【7】1044页)
1951年(岸英牺牲后),毛主席对彭德怀说:“革命战争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岸英是一个普通的战士,为国际共产主义事业献出了年轻的生命,他尽了一个共产党员应尽的责任。不要因为他是我儿子,就不应该为中朝两国人民共同事业而牺牲。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呀!哪个战士的血肉之躯不是父母所生?”(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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