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篇题为《苏南的塘马战斗》的文章(笔者刘群,自称时任新四军十六旅四十七团二营营长),这篇文章原藏匿在某市档案馆没有公开发表过,因为这是一篇造假伪作,不得公开。然而在抗战胜利80周年,罗忠毅同志获“为新中国建立作出突出贡献”殊荣十多年之际,却在网站上公开发表了。历史是不能伪造的,应还历史本来面目。
一、将四十八团二营之“冠”戴在四十七团二营“头”上
这篇伪作造假首先是在文章中,谎称十六旅四十八团战前全部调往江北,把十六旅四十八团二营在塘马、王家庄和戴家桥时的作战行动,“移植”到自己所在的四十七团二营的行动上去了。其次,四十七团二营只有2个连在塘马地区驻扎,文章却编造说四十七团二营有3个连(4、5、6连)在塘马、王家庄战斗。再次四十八团二营3个连队的余部坚守戴家桥, 文章却说是四十七团二营坚守戴家桥。坚守戴家桥有一个“小鬼班”表现突出,是四十八团五连的一个班,由五连指导员陈浩带到戴家桥的。文章却煞有介事说“小鬼班”是四十七团二营六连七班。
这篇伪作中,还有歪曲否定罗、廖首长的言辞。如认为罗、廖首长:“存在一定程度的麻痹思想。如果当时立即决定领导机关转移到四十六团驻地,避敌锋芒,并相应部署掩护转移的武装力量,就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即使发生战斗,也不会遭到如此重大的损失。”这些否定罗、廖首长的话语,是没有依据的自我认知,与军部对罗廖评价“缔造苏南根据地,卓著功绩”,以及对罗忠毅同志为新中国建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评价无法对应。
二、没有史料旁证可以证明四十七团二营有参加实质性的战斗
实质性的战斗指塘马、王家庄地域战斗和戴家桥地域战斗。四十八团二营在塘马、王家庄地域战斗,有亲历者多份第一手史料可以证实。四十七团二营在塘马战斗中是否有实质性参战行动, 没有史料可以证明。
(一)军部给总部的电报证明不了四十七团二营有实质性的参战行动
新四军军部发给第十八集团军(八路军)总部的电文摘录:...金坛敌三千余,分数路袭击塘马(溧阳西北)十六旅部及四十七团、四十八团各一部。当时旅直属队及四十七团、四十八团各一部突围,安全转移,而旅长、廖政委率四个连掩护,致被敌人重重包围,罗、廖当时牺牲,......
仅从电文中的文字表述,完全证明不了“四十七团、四十八团各一部”有参战行动, ”安全转移“也不是作战行动的表述。“突围”有三种形态,一是作战突围,二是转移突围(有组织整体行动),三是溃败突围。第三种突围就不是实质性的参战行动。
(二)有史料描述四十七团二营在战中的溃败行动
史料(二手,非亲历者记录)中说:“二营与敌稍一接触,便突围而出。”突围之后,二营又到哪去了?史料中补充道:“敌人如潮水一般,来势凶猛,很快冲垮了四十七团二营。”“敌人急于向戴家桥赴去,未曾再去追赶四十七团二营。”与敌脱离接触后四十七团二营又到哪去了?史料中再说:“刘保禄亦即后来的刘群应该随四十七团二营向北突围去了”。显然,四十七团二营即没有参加塘马、王家庄的战斗,也没有参加戴家桥的战斗。
四十七团二营两个连战前位于塘马地区宿营,这是史实。但该营如何在战斗中行动,没有见到过四十七团二营的亲历者存留一篇该营真实行动的史料记录。钟国楚、王直、廖堃金等同志所写文章中与日军作过战的部队都没有包括四十七团二营在内。谭震林师长在战后总结对部队的表扬中,四十八团二营、团特务连和旅特务连都提到,对四十七团二营只字未提。
三、“四十八团一部”有第一手史料证明参加了战斗
军部给总部电文中说道“旅长、廖政委率四个连掩护,致被敌人重重包围,罗、廖当时牺牲”。这句中的”四个连“指的就是四十八团二营的3个连,还有一个是旅部特务连。军部电文中的”四十八团一部“,指的是由王胜团长、廖堃金营政委和陈浩指导员带领的四十八团特务连、四十八团六连两个排和五连的“小鬼班”等。 这支作战分队是奉罗、廖首长之命,跟随掩护党政军机关转移的。这支队伍的行动轨迹廖堃金、陈浩等多位亲历者有回忆史料记录。王直等同志的史料中也都有“四十八团一部”在戴家桥的作战行动记录。
还有一个四十六团九连,战初就处在敌包围圈之外,但有王直同志回忆表述这个连的行动:”敌人看到我们机关部队向东转移,敌骑兵来得很快,企图拦阻我们,结果我四十六团九连在那里拦截了敌人,打死打伤敌骑数十,敌人停下来转向王家村,包围我掩护机关撤退的特务连和四十八团王兰弟营。“。王直同志还有口述过该连在撤离战场时,还俘虏了十几个护送日军伤员的伪军,并审问得知了一些敌方信息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