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巴丹吉林沙漠的第二天上午,小风逐渐变成大风,大风又突然变成暴风,怒吼的风声,搅起漫天黄沙,吹得天昏地暗,远处隆隆的雷鸣也开始响了起来。“不好!沙尘暴来了,快些卧倒!”
这时,带来的骆驼突然狂奔到一个沙丘下。我从书上知道,骆驼在沙漠里是最有经验的,急忙招呼大家紧跟骆驼卧倒躲避。
我们手搭凉篷,遮挡风沙,放眼远眺。浓雾间,只见满地的沙丘,像泥丸一样,纷纷飞滚向前,如万马奔腾,千山飞移。不一会,我们和骆驼身上也落满了厚厚的积沙,把全身都埋了起来。只见,骆驼摇摇身子,把尘沙抖下,半跪起来,趴到新的沙层上。我们也学看它的样子,抖抖身子,甩掉身上的积沙,一个伏卧撑,也卧到新的沙层之上。沙丘不停地翻滚,黄沙暴雨般落下。但是,很奇怪,我们身旁的沙丘,却丝毫没有移动。我用力地扒着身下的积沙,终于发现几根草叶,不由地想起书上说:沙漠里的沙丘有两种,一种是纯沙的,风一吹流沙就会翻动;有一种是有草丛骆驼剌或红柳的,风吹时它们就不流动。后一种沙丘可以连结成岭,潜逃人员可以沿着这种地形逃逸,敌军也可沿这种地形入侵。
风停了,我把这事记在笔记本上,并写下一首打油诗一一
浩瀚大漠无际涯, 沙丘如豆遍地撒。 疾风袭来滚纷飞, 犹如千军与万马。 呼啸奔腾向前去, 翻江倒海萧气杀。 尘中抽刀挥利剑, 吹角连营映彩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