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共产党人必须牢记,为民造福就是最大政绩。“红军堤”并非单指某一条特定的堤坝,而是土地革命时期,红军在湘鄂西等苏区领导军民共同修筑的一系列防洪堤的统称。它位于江汉平原,1931年贺龙率红三军进驻潜江熊口镇,恰遇田关附近东、西荆河溃口,贺龙亲率红军部分官兵和当地群众在此筑堤十华里,即今东荆河田关堤,群众称“红军堤”。是党和人民血肉相连、休戚与共,兴修水利、抗御自然灾害的历史见证,是镌刻在湘鄂西人民心中永不磨灭的政绩丰碑。

1960年在原堤基础上建成钢筋混凝土结构水闸(一闸八孔,单孔净宽4米),并立碑镌刻贺龙贺电内容。
魏巍大堤的诞生背景:水患之中的生死抉择
江汉平原是湖北的粮仓,宛如镶嵌在长江中游的一颗明珠。然而,这里河流纵横、湖泊星罗,也是历史上水患频仍的地区。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江汉平原大部分属湘鄂西苏区版图。1931年前后,长江流域遭遇特大洪水,叠加国民党军队的“围剿”与封锁,苏区面临绝境:当年7月,县境连降暴雨,内涝外洪酿成特大水灾;8月中旬,国民党军队更是在监利上车湾掘开荆江大堤,妄图“水淹苏区”。致使监利、沔阳、汉川、江陵等地百分之95的区域被淹,千百万亩良田沦入水底,百万灾民流离失所,仅监利逃荒人数便达30余万。瞿家湾被淹后,中共湘鄂西中央分局等机关被迫迁往周老嘴。
在严峻考验下,湘鄂西省委果断提出“以修堤和恢复生产为中心”的号召,组织起军民一体的抗灾队伍。据记载,当时监利县委广泛成立“赤色灾民团”,组织生产自救;武汉富商黄少山(监利人)也慷慨解囊,捐资购粮救济灾民。但最根本的出路,在于党领导军民联手,筑起抵御水患的“红色水利长城”。
彰显了“民之所忧,我必念之”的政绩初心
修堤不仅是恢复生产,更是关乎苏区存亡的“生命线”。中共湘鄂西省委把人民群众的疾苦当作自己的疾情,迅速组织以堵口复堤为重点的抗灾斗争。湘鄂西省苏维埃政府专门作出决定,派人深入实地调研论证,倾听群众呼声,把解决水患、保障民生作为首要政绩来抓——从财政总收入中抽出百分之30用于堵口复堤,同时发行30万元“水利借券”筹措经费。面对东荆河溃口成灾,贺龙亲率官兵与4县2万多民工用时两个月完成长19公里的堵口复堤工程,各级苏维埃机关工作人员利用星期六义务劳动参与修堤,红军指战员也在反“围剿”战斗间隙上堤支援。秋后,江陵县委还发动灾民组织“耕牛站”,解决种子、农具困难,及时“赶秋”。短短几个月内,完成了长达200公里的堤防工程,保住了苏区的命脉。
诠释了“空谈误国、实干兴邦”的责任担当
军民共建,身先士卒。以湖北潜江的田关堤段(西荆河堵口)为例,1931年10月初,贺龙率领红三军进驻潜江,即刻投入险工险段整治。面对西荆河田关段溃口形成的深潭,究竟是原地堵口还是退挽新堤,指挥部曾有分歧。为了探明地形,贺龙毅然跳下3米多深的深潭摸排,证实基础可行,统一了思想。随后,他带领红九师二十五团、二十六团士兵与3000多名民工并肩作战,吃住在工地,亲自挖土、挑担、打夯。
在枪林弹雨中,国民党飞机多次轰炸扫射,敌军不断骚扰,红军战士一边持枪警戒、喊出“武装保卫修堤”的口号,一边挥镐筑堤,多名指战员献出生命。但干群斗志弥坚,提出了“宁肯不吃饭,不可不修堤”的口号,许多人忍饥挨饿,白天挑土,晚上挖野菜充饥。工地上你追我赶,妇女儿童也送茶送水,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这种“务实功、出实招、求实效”的作风,正是正确政绩观最生动的注脚。潜江百姓感念于此,曾自发供奉贺龙长生牌位,诗人亦赋诗赞颂:“秋雨霏霏水渐寒,将军奋勇下深潭。筑堤堵口留功业,救困扶危百姓安。”
铸就了“我将无我、不负人民”的历史丰碑
传承红军堤精神,最根本的就是坚守“人民至上”的价值追求。共产党人是给人民办事的,必须以群众满意与否作为衡量成效的根本标准。当年,红军堤不仅挡住了洪水,更筑起了党与人民的血肉联系。如今,湖北潜江、监利等地仍保留着“红军堤”“红军闸”等遗址(2008年潜江红军堤被列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成为重要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历史上潜江泽口段汉江堤常毁,东荆河、西荆河交汇的田关是咽喉要道,1931年水灾曾致潜江全境受灾。贺龙主持完成的田关堵口复堤工程(堤长1500米,完成土方8.4万方),保障了下游400多万亩农田安全,被群众亲切称为“军民堤”“红军堤”。
红军堤是历史的见证,以不朽的功绩激励着新时代奋斗者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它不仅仅是一道守护民生的水利工程,更是一面映照初心的明镜。它时刻昭示我们:共产党人的政绩,从来不是写在纸上、挂在嘴上,而是刻在群众心里、留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论时代如何变迁,这种“舍生忘死、苦干实干、一心为民”的精神,永远是镌刻在湘鄂西人民心中的不朽丰碑。
(长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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